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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倬云:现在全球性的问题是人找不到目的

2020年3月4日,《十三邀》节目访谈许倬云,镜头里88岁的老人,笑得可爱,哭得更可爱,一度看见小孩子的模样。可惜的是,访谈内容有点浅,也许有各种原因吧,显得隔靴搔痒,但在这样一个肤浅地裸露着文明最底线的时代里,或许已经算是深了吧。

之后的8日,许知远的公号又发了许倬云妻子的短视频,看见了堪称爱情的东西:彼此相爱,成就生命,越过生死。如果说许倬云是位厚重的史学者,他那可爱的妻子则为此“者”稳稳地安放了一个“家”,以至于名满天下。

“现在世界全球性的问题是,人找不到目的,找不着人生的意义在哪里,于是无所适从。”许倬云说。这个问题不知在何时,已经成为老生常谈的命题,人人都在面对,却又无一例外地都困在其中,无力解决。厚重如许倬云者,亦无解。在他老伴口中,面对最终的归宿,他尚远不及太太超脱。

人类就是这样,走着走着,结出一张又一张复杂的网罗,将自己困在其中,丢了常识,积重难返。在当前人心惶惶的情势下,谈论任何问题,似乎都不如回到常识。过往这段时期,各种信息汇聚,凸显出社会百态,绘成一幅阴暗扭曲的众生相。在种种喧嚣混杂的声音充斥耳膜时,不由得人不深思,一个社会运行的基本常识是如何丢失的?自上而下,一个人赖以活着的基本常识又是如何丧失的?

一、今天的教育出来的是过日子的人

“人如何自我解救?”访谈中的许知远问许倬云。

他沉吟片刻之后,描述了一种可能性,就是一个能够自我解救的人,应该是能够“把全世界走过的路,都作为你走过的路之一。要胸襟开阔,要有远见,超越你未见。我们要想办法,设想我没见过的地方,那个世界还有可能是什么样。”

紧接着,他又跟上了一个解释作为补充:“今天的教育,不能教育出这种人来了。今天教育出来的是凡人,是过日子的人。今天的文化,是打扮出来的文化,是舞台式的文化,是导演导出来的文化。今天没有人思考这个问题,都是忙,忙着买这个(手)机那个机,忙的是赶时髦,忙的是听最红的歌星的歌。人这么走下去,也就等于变成了活着的机器。”

许倬云的此番话,再次激发我一段时期以来的思考兴趣。我在尝试思考人丢掉常识的轨迹,以及丢掉常识之后的一个重要后果——自以为智的愚昧。

何谓愚?《说文解字》定义为:“愚者,智之反也。”也就是说,被称为愚的,就是智慧的反面,也即没有智慧。《荀子·脩身》则对这个字记为:“非是是非谓之愚。”简言之,愚就是是非不分。

没有智慧,是非不分的根本原因,一者在于人自身没有敬畏之心,因而产生的自私自利和盲目自大;一者在于外部力量的引导,从政治、教育和人才选拔机制等多方面作用,使人目光短浅,胸怀狭隘。

人没有敬畏之心,源于“无求于外人文主义”(查尔斯·泰勒语)的勃兴。当人类越来越追求理性,就越来越陷入自我,这导致人一边高喊不需要上帝,一边又因无法主导自己的命运而呻吟。

人们的生命和视野都被拘囿在功利的井底,丧失了对外界空间的全部不想象力,他们无法想象许倬云口中“没见过的地方”会是什么样,更不愿去面对鲜活的思想和灵魂。人们越来越功利、狭隘,却从未变得“胸襟开阔”并富有远见。

此前不久,和一老友闲聊,我们都曾为媒体同业,亲见过他二十出头的意气风发,渴望铁肩担道义的理想主义。这次相隔数年不见的聊天,使我惊讶他的变化,离开媒体投身金融圈的他,一边不吝赞誉之词地讴歌时下所谓的主流文化,一边痛斥从去年开始远方一群为自己争取未来的年轻人,不惜动用污言秽语,就像那些人是他水火不容的仇敌。

同一个人,几年前我们最后一次夜谈时,正值诸事不顺的他像个愤青指责现实,我劝他接触一下信仰,他认真听了,还一迭声觉得很好。不料想,这次再谈,他在事业上开始高歌猛进的时候,早已忘了往昔。

我在他身上,只看到见惯不怪的“过日子的人”的影子,上面只贴了一个大大的字:愚。这样说不是因为他没有坚持信仰,而是因为他没有基本的是非观和左右摇摆的世俗立场。

生而为人,常识是生命被造,理当敬畏造物的主,否定这一点,便会越来越成为愚,要么愚人,要么愚己。常识是生命在永恒里,否定这一点,便会陷入这世界现实的蝇营狗苟当中,六神无主,看不见未知的那个世界是怎样。常识是“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否定这一点,人心越来越无所忌惮,自以为有智慧,反成为令人绝望的愚拙。当人违背了常识,就乱了方寸,灾难中要么众口铄金,要么人云亦云地或极度悲伤、或出离愤怒,成了要么玩弄别人要么被人玩弄的愚夫。

二、知识分子是检索机器而非思考者

人类不断沿着时间轨迹前行的过程,也是一个美其名曰“祛魅”的过程。到了后现代主义的今天,“祛魅”更是成了其典型标签之一。

在现代人口中,具有祛魅性质的现代科学意味着:“不仅在‘自然界’,而且在整个世界中,经验都不占有真正重要的地位。因而,宇宙间的目的、价值、理想和可能性都不重要,也没有什么自由、创造性、暂时性或神性。不存在规范甚至真理,一切最终都是毫无意义的。”

这样的虚无定义,将人心带入暗昧境地。何谓昧?《说文解字》中有一条释义为:“一曰闇(暗,作者注)也,闭门也。”

受造之人向着上帝关闭心门,就成了“昧”。圣经中说:“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另一面,圣经又说:“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黑暗极大的人心,愈发不愿接受光,因为蜷缩于井底太久,已经忘记了井外的世界,竟然是光明之所。

“‘五四’时,人们盲目地把科学当做万能的,当做符咒,但科学不是。”许倬云认为,上世纪初那场被后代人津津乐道或夸夸其谈的事情,其实过于盲目和草率,既误解了“赛先生”,还曲解了“德先生”,以至于“文化启蒙的事情,变成了教条”。

“尤其今天的网络媒体,每个人彼此影响,但是难得有人自己想。听到的讯息很多,不一定知道怎么拣选。”他说。

智能化时代的好处,在于使人瞬间可以获得任何需要的讯息。但疫情发生以来,无所事事的人们开始埋头于那方寸之间的狭窄屏幕,捕捉着各种所谓知识,完全无视作者究竟是何身份,内容是否权威。稍微谨慎一些的,一看见署名某某大学、某某专家学者的资料,就立时奉若圭臬。就在这样不断猎取信息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乱了方寸。

“我太空虚了!”“我很无聊!”“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我太焦虑了!”随着这个春节假期越来越长,我听到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专家能给出无数对抗疫情的建议,却无人能医治埋藏人心深处太久的空虚。

习惯了以忙碌来追名逐利的人们,已经不会独处,不会在家人当中彼此喜悦相顾,不会安静。于是,看见智能网络空间传播着越来越多搞怪搞笑的段子和视频,人们在看着笑,笑罢再哀叹卷土重来的虚空感。

人们抱着手机,一键解决吃喝玩乐的各种问题,以为这样就满足了,殊不知,这些年来,迷茫抑郁的生命越来越多,平安喜乐的灵魂越来越少。

在许倬云看来,知识分子同样是愚昧的牺牲品。“我们现在知识分子,是cyber(网络)知识分子,是检索机器,不是思考者。”丧失了独立思考能力的知识分子,正在沦落为知识碎片的整合者和撒播者,这些“过日子的人”,知识是赚钱的产品、教育是赚钱的路径、生命是赚钱的来源,他们不管结果是什么。

三、神被扬弃了

“欧美的文明……开启了基督教的世界,相信有了神,神会归纳出一套最好的、尽善尽美的天地在那里。因为它尽善尽美,所以它有迹可循。用最高的理性去追,一定可以追得出来。”许倬云承认了基督教文明,却未认识基督。

他认为基督信仰是欧美文明发展中开启的过程,却否定了历史当中神创始成终的手。他认为,人用最高的理性可以追索出那尽善尽美的天地。殊不知,天国的存在不是仰赖人的理性,却是因为神的灵性。当人的灵性苏醒,自然就看见了天国。

“但是,现在神死亡了,神被扬弃了,本来将大家结合在一起的宗教信仰,因为都市化的关系在散开。”在许倬云眼中,“信仰、求知、民主,这些都在萎缩。”

当人用自己的理性自以为是地杀死神,就掩耳盗铃地以为神已经死了,从此,人类所有美善的事物都被肆意破坏、蹂躏并杀戮。

“一个人怎么自我解救呢?”许知远问。

“我们人要找归宿,要找理想境界。我希望人间没有国家的界限,人与人之间都通过协商解决问题,资源共享,不需要抢。”许倬云答。

“您能够提供的个人解决方案是什么?”再问。

“一个人可以从最起码的阅读能力,和最起码的思考训练底子上,他可以自己摸出道路来。一千个人、一万个人里面,只要有两三个人听到耳朵里去,听到心里去,我也满足了。往里走,安顿自己。每个人尽本分。”再答。

许倬云答案的两个层面都可谓智慧。第一个层面,“我们人要找归宿,要找理想境界。”停留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寻找都是绝望,但绝望之后灵魂的开启便是盼望。人的归宿在天国,不在这地,更不在轮回。第二个层面,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当“尽本分”,虽然教育已然失败,对人的生命不负责任,但人不可以自我放弃。他的回答便是“自我教育”——我们每一个离开校园的人,教育的过程其实才刚刚开始。

由这两个层面继续延伸的问题是,既愚又昧的人类,除了恐惧战兢地搬来偶像下拜,除了在网络世界寻求内心平安,何处是出路?

从持续了数十天的全球病毒来看,专家之道不是道,科学之道不是道,智能化之道不是道,一心共建科技巴别塔的人类,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面前,就败下阵来。这一切的道都终究通向绝境。

究竟何处有真道?2月20日,新华社就武汉方舱医院的运转发报道,题为《托举生命的方舟》。方舟之说,来自圣经,曾经“人在地上罪恶极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神要除灭所造的人和各样受造,但因“惟有挪亚在耶和华面前蒙恩”,神就要义人挪亚建造方舟,带领一家八口和各样生物一样一对进入其中,在全地被大洪水吞灭之际,他们却得以存活。后来人皆以方舟寓意救赎。

方舟的确承载了上帝对人类的救赎之工,也预表着后来神差遣他的独生子来到世上的末世救赎之约。

所以,常识是惟有上帝可以给人类救赎,但时至今日,人类仍旧和挪亚时代的人类一样,无视灾难来临,无视审判,无视与神同行的挪亚的劝告,甚至嘲笑他在陆地造方舟的愚昧。以至于落入被毁灭的境地。

常识是,“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这道就是耶稣,但耶稣来,人类却不愿接受他,反而将他钉死在十字架上。

耶稣说:“我就是真理,道路,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这是常识,但世人一再无视常识,自顾自地要回到旁门左道,至终发现殊途同归入死路。

我们要找回生命的目的,唯有回到真道上,重新敬拜“被扬弃”的神,得着那不可震动的国。这国的国民,“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神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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