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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能使人活出真实的自己

灿烂阳光下,女教师领着一个盲女孩走在农场里。她牵着女孩的手触摸花草树木,在女孩的手心里一一拼写它们的名字。

忽然,女孩的手在灌木丛摸到一个鸟巢,巢里有一只光滑的蛋,她把鸟蛋捧在手心里。老师赶紧在女孩的手心里写下“e-g-g(蛋)”,微笑着对她说:“鸟儿要出生了,你也要出来了。”

这是美国传记电影《奇迹创造者》中的镜头。这个女教师叫安妮.莎莉文,那个小女孩叫海伦.凯勒。

虽然早就知道海伦.凯勒和她的老师安妮.莎莉文的故事,但看到这部电影,看到安妮老师怎样辛辛苦苦引导一个心智未开的盲女孩走出黑暗,还是再一次被深深感动。

尤其在这一处情节,安妮老师说“鸟儿要出生了,你也要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不是真实的海伦.凯勒?

海伦.凯勒没有视觉和听觉,在安妮.莎莉文老师来这里当家庭教师之前,六岁的她被锁在深深的黑暗里。

在父母的溺爱下,海伦性格暴躁易怒,不愿意守任何规矩。用手抓饭吃,随手把碟子摔碎,稍稍受到委屈,就踢打和嚎叫。

安妮老师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海伦.凯勒学会约束。

安妮不允许海伦将手伸进盘子里去取她想要的食物,而海伦和她的家人在一起时,已经习惯了这样做。

海伦的手一伸进盘子里,就被安妮老师坚决地推开。海伦的家人为此很不高兴,离开了餐厅。安妮把房门锁上,尽管海伦踢到嚎叫,但她毫不妥协,硬要板掉她的坏习惯。

海伦父母心疼海伦,出面为她说情。安妮说:“你们这不是保护她,而是要失去她。”

为了减少干预,安妮老师干脆带着海伦离开家,住在附近农场的小木屋里。两周的时间过去了,海伦变得安静下来。学会了生活中的简单规矩。

海伦父母高兴地对莎莉文说:“谢谢你交给我们一个好孩子。”但安妮老师说,这还远远不够,自己只教会她“不可以做”的事,还没教她“可以做的事”。

接下来,安妮老师依然陪伴在海伦身边,在她手心里书写单词,教她学习语言。

有一天,安妮领着海伦在外面散步,看到有人在用手泵抽水。她们来到水井旁,安妮老师让水流从海伦的一只手上不停地流淌,同时在海伦的另一只手上一遍又一遍地书写“w-a-t-e-r(水)”。

海伦忽然间恍然大悟。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一束光照进黑暗里。

这一天她学会了“父亲”(father)、“母亲”(mother)、“妹妹”(sister)和“老师”(teacher)等30个单词,比以前5个星期学的还多。一个月后,海伦学会了100个以上的单词,到了5月中旬学了将近400个单词。海伦还学会了书写,可以用盲文给盲校的孩子们写信了。

终于有一天,海伦跟安妮老师学会了爱。在后来的回忆中,她写道:

我问:“‘爱’是什么东西?”

老师把我拉得更近,用手指着我的心说:“爱就在这里。”她的话使我迷惑不解,因为当时除了手能摸得到的东西以外,我不能理解任何别的东西。

我闻着她手上的花,打着手势问:“花的香味是‘爱’吗?”

“不是。”我的老师说。

我想了一下又问:“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射向四面八方,这是‘爱’吗?”

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太阳更美丽的东西,因为它温暖的光能使万物生长。但是安妮老师还是认为不是。我感到困惑和失望,我想我的老师真怪,为什么不把“爱”拿给我看看,让我摸摸。

大概一天以后,老师要我把大小不同的珠子穿成两颗大珠和三颗小珠相间隔的式样。我穿错了很多,安妮老师并没责怪我,而是耐心和蔼地指出我的错误,叫我再仔细地按正确的次序排列。安妮老师用手触着我的前额,拼写了“think”(思考)这个词。

刹那间,我懂得了事物的名称是在人们的脑子里通过思考产生的。我第一次意识到某些东西不一定都是我的手能摸到的。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琢磨“爱”这个词。现在我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太阳被云覆盖,下了一场阵雨。忽然云开日出,阳光又带来了南方特有的炎热。

我又问老师:“这是不是‘爱’呢?”

老师回答说:“你不能摸到云,但你会感觉到雨。同样的,你不能摸到‘爱’,但是你知道人的温情可以灌注到每一样东西中去。没有爱你就没有欢乐。”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美妙的真理。我感到我的心跟我看不见的东西,跟别人的心,都是紧紧地连接在一起的。

海伦.凯勒明白了爱的内涵,她再也不是那个锁在黑暗里的小女孩。就像小鸟啄开蛋壳一样,这个孩子终于走到灿烂的阳光里。这才是真实的海伦.凯勒。

安妮老师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她的教学方法来自自己真实的经历。她也曾是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盲女孩,在黑暗里苦苦摸索,性格暴躁,不许别人接近自己。

直到一个敬虔爱主的女子来到她的身边,以自己温暖的双臂拥抱她。告诉她什么不可以做,告诉她生命有一个美好的盼望。

上帝给人类以律法,不是为了束缚人类,而是为了给人真正的自由。祂更把自己的独生爱子赐给人类,只有祂能带领人类走出茫茫黑暗。

不认识祂,人就不会认识自己。

多少人拥有明亮的眼睛,却像见到安妮老师以前的小海伦那样在黑暗里挣扎,活不出真实自己。

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太6:23)

你认识自己吗?你还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吗?你看到那束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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