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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永远心疼!

王上3:16-28

近期,因为某明星的代孕弃婴事件,很多人都似乎对这个很陌生的生育方式发生兴趣。有位朋友就直接在我的文章后面留言要求分享一下关于代孕的话题。我虽然有听到类似的话题,但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委,况且发现这位明星因事件而受到严重的影响。就不想在文章中再做过分的伦理判断,以免有落井下石之嫌。不过,在今天阅读经文之时,以色列王所罗门展现其智慧的经典案例关于真假母亲的案件,使我不得不鉴古识今,思考母亲对于孩子的那份无法断离的骨肉之爱。

故事发生在以色列国中,两位妇人同住一房,三日内分别生了一个男孩。一妇人因沉睡而压死了刚出生的孩子,发现后将死孩子换给另一个妇人。从而两人相争,都说活孩子是自己的,案件告到所罗门王那里。所罗门深谙母亲对儿女的爱是非常深厚的,因此,他提议把孩子劈开,每人可得一半。孩子的生母宁愿放弃孩子,也不愿见孩子被杀;而那一位假称母亲的则同意把孩子劈开,那么大家也得不到孩子。所罗门立即分辨出谁是孩子的真正母亲,而把孩子交还给她。[1]

经文的重点当然是突显所罗门的智慧,但也不失让我们了解真母亲与假母亲对孩子的不同态度。假母亲发现自己的孩子死了之后,似乎没有爱怜之心、悔恨之心,将孩子如同物品一般抛弃;她将他人的孩子占为己有,将失子之痛转嫁到对方身上,抢夺对方的幸福;被无情、冷漠所充满的她居然再次牺牲孩子,以达到“也不归我,也不归你”的“公平”。但真母亲却是用真爱乳养孩子,精心照料、无微不至;她能够细心观察孩子,发现在怀里的死尸不是自己的孩子,并为此而拼命争取;然而,发现孩子有生命危险之时,就“心里急痛”而愿意牺牲,以求孩子活命;最终,慈母之心证实她才是真母亲,也只有她也配称为母亲。

若是放慢阅读的节奏,细细品味经文,就能够体会一位真母亲怀抱爱子的那种温暖,能够理解为什么她宁可失去抚养权以保孩子的生存权。和合本中的“心里急痛”,新译本用“爱子心切”来表达,希伯来文直译为“心急如焚”。[2]不管是“痛”、“切”或者是“如焚”,从不同侧面来表达母亲对孩子那份特有的爱。中国人用“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来形容亲子之间的连接,我相信是非常到位的。母子之间的这种连接用“痛”来描述,相信也是特别恰当的,因为当孩子从母亲的子宫经产道出来的产痛,有人用“痛不欲生”来形容应该不为过。

当这位经历产痛的母亲面对自己的孩子遇到生命的危险时,她的“痛”再次被唤起,从而发出心底里的呼喊“求我主将活孩子给那妇人吧,万不可杀他”。相反,压死亲儿子而抢占他人孩子的假母亲,她的心已死,其母爱也随之被埋葬,所发出的声音是无情的,说:“这孩子也不归我,也不归你,把他劈了吧!”经文非常果断地用直接引语,描述所罗门的断案,无需任何多余的表达,说:“将活孩子给这妇人,万不可杀他;这妇人实在是他的母亲。”值得留意的是,经文作者将真母亲的“将活孩子给那妇人吧,万不可杀他”与所罗门的“将活孩子给这妇人,万不可杀他”放到一起,突显的可能是真母亲与所罗门一样的智慧。我们可以肯定,一位母亲对孩子源自母爱的呐喊与行动,无需任何的做做,突显出来的是伟大的智慧,而假母亲无情的表达不管多么“滴水不漏”,所敞露的是自私与无情。

母子之间的关系,为什么用骨肉之亲来形容?为什么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来表述?我们实在要向经历生产之苦的母亲们致敬,那痛是无法言喻的。同样,就因为骨肉相连的爱,对孩子给予无微不至的养育。同时,我们要问的是:那假母亲难道没有母爱?同样是母亲,她也希望成为孩子的母亲,为什么对孩子的死活有截然相反的态度?因为那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而她自己的孩子已死,她对孩子的爱也随之死去。

稍带几句明星代孕一案。很多人说当事者因我国法律明文禁止,从而选择在美国找代孕。虽然我们知道法律允许不代表伦理上许可,但代孕本身是并不是儿戏,而是针对特定人群,包括:严重盘骨病、没有子宫、曾数度流产、或健康情况欠佳,而不宜怀孕的女性,[3]并不能因为其他个人的喜好、理由而放弃生育,转而找人代劳。国内引起大风波的,不仅是其代孕一事,更可能是疑似抛弃孩子。既然是成年人,选择生育或不生育,可以说是自己的权利,但选择生育的方式,绕开本国法律的限制寻求他途,均可见其行为背后对法律规定及其后果有所了解。另外,对于已经生下来的孩子,就算没有真母亲的骨肉之亲,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但为那记在自己名下的孩子,因其行为而要付上法律的责任与代价。

[1] 华侯活:《列王纪上下》,汇思译,香港:天道书楼,1996年,第41页。

[2] 魏兹曼:《列王纪上下》,杨长慧译,台北:校园书房,2000年8月,第109页。

[3] 黄瑞西编著:《教牧咨商辅导辞典》,美国:美国荣主出版社,2005年9月,第4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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