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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马田医生论为死做好准备

非常感谢我家的两位极亲密世交。

首先,感谢伊恩·穆雷(Iain Murray)同意发表他的演讲,据我所知,这篇演讲之前从未发表过,虽然一些内容已经刊登在他写的钟马田医生传记中。以下是伊恩·穆雷牧师于1982年,在钟马田医生进入荣耀后不久,在一次牧师团契上的演讲记录。第二,我也要感谢安·温奇(Ann Winch)建议我写下本文,把穆雷牧师的录音转录为文字。黑体部分是穆雷牧师在原始录音中特别强调的地方。

本文的许多读者熟悉钟马田医生,他是二十世纪其中一位最有影响力的福音派讲道人和作家,但对那些可能不熟悉他的读者,我在文后附上了他的小传。

神的护理何等难测,何等及时,在发表本文的这个月(本文发表于2020年4月14日,译者注,原文见此),我们比过往75年任何时候都更无可避免要思考死亡这问题。为死做好准备,这对所有人,无论是不是基督徒来说,都是一个重要话题。

愿神使用这篇有力的演讲,让我们都能为死和迎见神做好准备。我可以用钟马田医生下面这段话,最好概括这信息——

“基督徒不怕死,因他确信,神不会撇下他孤身一人……死不仅是离别,更多是相见,虽然这是我们从未经历过的一种经历,但我们有确据,没有什么能叫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死的时候,我们要与祂相见。”

现在很多人害怕孤单一人死于冠状病毒,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朋友们,我们有从主耶稣祂自己而来的这大能保证,就是我们若是属祂,祂就绝不会撇下我们孤身一人。

杰里米·马歇尔

* * *

“他(钟马田医生)的事工在1968年3月初嘎然停止。他患上了重病,做了一次大手术。术后他奇妙康复,并在十月回来参加在威斯敏斯特礼拜堂举行的弟兄团契,发表了一篇关于讲道的演讲。神使他恢复,他又如往日充满活力。

直到1979年夏天,他的健康才出现衰竭的迹象。那年夏天,他无法参加在巴拉这个地方举行,他喜爱的牧师特会。当年晚些时候,他也无法参加在威斯敏斯特礼拜堂举行的特会。1979年11月,他说他意识到自己老了,有迹象表明他的身体欠佳。我在1979年11月见他,那次会面有几件事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第一件事就是,他意识到自己的健康正在恶化,希望到佛罗里达一家诊所接受治疗。他自1969年以来就没有去过美国,也没有想过会再去,但他听说某家诊所医术精湛,希望在1979年12月左右前往就诊。当他谈到那打算的旅行时,这让我想起但以理书第三章中的话(虽然他不是有意识应用这段经文),经文讲的是沙得拉、米煞和亚伯尼歌面对死亡:“我们所侍奉的神,能将我们从烈火的窑中救出来。即或不然,王啊,你当知道我们决不侍奉你的神。”钟马田说:'我希望去,从治疗得到好处,像以前一样做工,即或不然,我也要尽我所能工作。”

但结果是,他身体不好,无法前往,再也没有横跨大西洋,但对于任何一种选择,他都心满意足。我直到1980年才见到他本人,那时他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显然他很虚弱,体重大大下降。他静静坐在他在伦敦伊灵家中自己房间的椅子上,但他那天开始谈话时,变得火热,不像我很长一段时间见到他的样子。我想我从来没有像在1980年3月那天谈话的时候那样深受感动。他并没有谈到可能的治疗或康复,他谈话最重要的主题,是为神做好准备——其实那是他讲的唯一主题。

他一开始就提到了著名的查麦士(Thomas Chalmers)博士说过的一些话。他说过,基督徒死前有时间做好准备……有时间让自己脱离,有时间从如此占据他们的忙碌中抽身,这是极其令人羡慕的事情,如果我们能活到七十岁,如果我们到了第七个十年,那十年就应该像一个安息日,为天堂做好准备。

然后(钟马田)医生说,‘我绝对同意查麦士的观点。我们没有花足够时间思想死和生命继续——这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死是一件确定的事,我们却不去想。我们太忙。我们只是让生活和环境如此占据我们,但我们没有停下来思考。我感谢神,祂给了我这时间。人说猝死是一种很好的离世方式,但我已经得出结论,那是完全错误。我认为我们离开这世界的方式非常重要。盼望猝死,是基于对死亡的恐惧。是希望从死亡身边溜过,而不是面对死亡。’

弟兄们,我希望你们能在场听他说这番话这就好了。他说,‘应该得胜面对死亡。’然后他说:‘因此我为这经历感恩,也许我目前的苦难让我有这看见。因此,我现在极大的心愿,就是我或许能比以前作更大的见证。’(指面对死亡)他想用基督徒的见证面对死亡。在这谈话过程当中,我提到有一个基督徒,他死得很光荣,但活的时候相当软弱,我对医生说,如果他活得像他死的时候一样,那岂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吗?我受到他温和的责备! 他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因为他从中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他说:‘不要小看死——死是那尽末了的仇敌(他重复了两遍)。死的时候没有得胜的人,活着的时候可能活得好——光荣地死去,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人不准备死,这是愚蠢。’然后,他提到乔治·怀特菲尔德在新泽西州与特南德两兄弟中一人的谈话,当时,虽然他还只有二十多岁,却已经‘准备好离开’。他还说了更多,但最重要的是,他满心感恩,因为神给了他时间,为死做好准备。

1980年3月那天,我告别他的时候,几乎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到他,我想,除非抓紧时间,否则不可能再见到他。但我们几个人不仅又见到了他,而且还是在讲台上见到他。在格拉斯哥听他讲道的人不会忘记!他是根据诗篇第二篇讲道......根据“当以嘴亲子,恐怕他发怒”,充满极大恳切和热情讲道。那次讲道录了音,讲道结束后,我看见他做了一件我从未见过他做的事——他不得不坐在登上讲台的台阶上——他坐在那里,真是令人惊讶。我相信他去那里,是要鼓励当时在场的许多年轻牧师。然后他在星期天晚上乘车去威尔士讲道。所以从1980年6月开始,他的公开工作其实就结束了。这一年晚些时候,他参加了在伦敦一个地方举行的最后一次兄弟聚会。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他在伊灵的家里,也在剑桥的女婿家住了一段时间,在那里散步一两次,但除了几次短暂上医院之外,那是他最后一次离开在伊灵的家。他从未卧床不起。直到他生命最后一刻,除了我很快提到的一次例外,他所有感官仍健全。他的记性直到最后都很好——这是一件奇妙的事,也是极大的祝福。他没有一天是整天在床上度过的。他安静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

然后我在1980年7月又见到他。我到他房间的时候,他找到一段经文。那是给我的一段经文,显然也是他一直在对自己传讲的一段经文:“那七十个人欢欢喜喜地回来说:‘主啊,因祢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们。’耶稣对他们说:‘不要因鬼服了你们就欢喜,要因你们的名记录在天上欢喜。’”他说,这段经文的教训,就是如果我们靠我们做的事而活,如果我们的幸福是建立在我们的讲道,或者我们服侍基督这基础上,那就有大问题。我们的主说:‘不要因这欢喜,要因你们的名记录在天上欢喜。’检验一个讲道人的终极标准,是他不能讲道的时候,他有什么样的感受。讲道人靠讲道而活,这是一种真正的网罗。现在人对我说,‘你不能讲道了,你一定很难过。’他会回答说,‘我一点也不难过,我不是靠讲道活着。我可以,也确实很欢喜。’听他这样说,是极大的荣幸。他继续说,虽然他不能再讲道,但神却帮助他祷告。他为你们多少弟兄祷告——你们一些人知道自己是在他的祷告里,你们其他人则不知道——知道他为大量福音事工的人祷告,这就让人非常感动。他因着神给他的安静,有更多时间祷告而大大欢喜,并没有因为他不是在讲道就沮丧。

1980年7月这同一次见面时,他又谈到死。他说,‘我们可以这样面对死。首先,我们都要死——这是事实,这是常识。但基督教信仰在当中什么地方发挥作用?基督徒不怕死,因他确信,神不会撇下他孤身一人。然后他聚焦财主和拉撒路的比喻,特别是集中在那节经文上:‘后来那讨饭的死了,被天使带去放在亚伯拉罕的怀里。’(他说)‘天使来了! 我相信天使的事奉,也越来越多思想这一点。死不仅是离别,更多是相见,虽然这是我们从未经历过的一种经历,但我们有确据,没有什么能叫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死的时候,我们要与祂相见。’

他讲到他在桑菲尔德第一家服侍的教会里有一个老人,临终前钟马田医生在场,那人在生命的终点,忽然他举起双手,脸上发光,他还没有走,就已经见到了主。钟马田医生讲到了‘我们要与基督同在’这现实。‘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其实并不相信圣经......不完全按圣经说的相信——不信它极伟大和宝贵的应许。我们自以为明白圣经,但并没有真正运用这一点,实际相信它是真的。在这地上,我们没有长存的城. 我们至轻的苦难只是暂时的。我们要按字面相信这些话。它们是事实,不只是观念。’然后他说话,仿佛不只是对我说,而是对我们大家说。‘这就是我的感受——你们这些人必须越来越强调这一点。’

十月份,我又在他家里见到他。他的健康状况有了进一步变化。他还是像在七月那样坐在椅子上不动,但这次他没有站起来。他明显很虚弱,在十月的那一天,他讲到都是神奇妙恩典这主题,而且不止一次提到那首赞美诗,'我心所望别无根基,惟有救主流血公义,除此以外虚空无凭,我独靠主耶稣圣名,’还有下一段,‘主流宝血立此新约,应许救我扶助懦弱,良朋密友虽都远离,我靠救主安慰到底。’

他提到古时候丹尼尔·罗兰(Daniel Rowland)临终时所说的——‘一个靠恩典得救的可怜老罪人’,还有很多类似的话。到了1981年1月——就是今年1月——在1月见到他的时候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一直以来是他特点的那非凡的严肃。人们都说钟马田医生不苟言笑,我想那是真的,但他常常微笑,难道不是吗?但你们知道吗,我从来不知道他在生命最后的时候是如此多多微笑,那时他瘦了许多,到最后的时候非常单薄,非常憔悴,他的微笑就越来越明显,他的脸(毫不夸张地说)似乎常常闪闪发光。他极度严肃。

后来在2月初,我又见他两次,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面对面说话。之后我和他通过电话,但没有面谈。他很明显要倒下了,他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不知道还有等多久。但在整个2月,他一直在活动,直到最后一周。在那个月最后一周开始的时候,明显他正在失去说话的能力。他不是突然失去这能力的,而是渐渐气力不支。

他其中最后一次说话是这样的:他的医生来见他——那是一个曾经上威斯敏斯特礼拜堂聚会的基督徒。这位医生和他说话,但钟马田没有说话,但你们知道,他通过点头和表情,可以说很多话。医生说,他想给他开一些抗生素。钟马田医生只是摇摇头。医生说:‘好吧,主的时候到了的时候,就算我给你灌满抗生素,也不会有什么分别。’钟马田医生还是摇摇头。医生说,‘我想让你舒服一点。’钟马田什么也没说,只是摇头。医生回答说:‘你知道的,看着你坐在这里疲惫不堪,又累又伤心,我真难过。’

太过分了! 钟马田说:‘我不难过!’这一定是他最后说的其中一句话。在那一周剩下的时间里,他逐渐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然而,在不说话的情况下,他却用微笑、用手势与人有完全的交流——这很难描述,但他用他的面容说话,我相信没有一刻他不在交流。当然,有时候,他也会在一小片纸上写字。周四,他给钟马田夫人和她的女儿写道:‘不要祈求医治。不要拦阻我得荣耀。’这张纸条上的字很难读懂。认识他笔迹的人常常觉得很难看清他写的是什么! 但这次特别难——除了‘荣耀’这词。它在那句话中很突出。

那周的周五,他在和几个人见面——他满脸微笑。周六,他身体差了一点——一天中有好几个小时处于半昏迷状态——然后到周六傍晚时分,钟马田夫人明显感觉到他已失去了知觉。他还坐在平常位置他的椅子上,但已失去知觉。一件非常奇妙的事,就是钟马田夫人一直到最后,早上还能让他起床,帮他穿好衣服,直到他一生最后那晚上,都无需别人帮助,她后来终于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把他搬到床上。他昏迷不醒,就那样静静坐在那张椅子上。所以钟马田夫人和她的女儿决定打电话给救护员。他们很快就到了,神开恩,他们非常好心,把他抬到卧室,给他脱了衣服,把他放在床上,让他非常轻松、安静和舒适,在他上床只躺了一小会儿之后,钟马田夫人就出去了,他醒过来,他的女儿安妮在场,他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明显他在房间里找钟马田夫人,而她不在。然后她进来,问他要不要喝茶,他点点头,他喝了半杯茶,她们和他一起度过了美妙的半小时,然后他安静入睡。他就这样回天家了。钟马田夫人早上在他身旁醒来,他已离去。

诗篇37篇的那经文是如此贴切——他走的时候有丰盛的平安。

我(伊恩·穆雷)要从中讲几件事。他一生的一些阅读非常精彩,但到最后他还在读圣经! 这对我们是极大的责备。年迈的使徒保罗在狱中,请人把他留在特罗亚的那件外衣,更要紧的是那些皮卷带来。钟马田医生也是这样,他真的喜爱阅读,直到生命尽头。他每天都按麦琴读经法读圣经,从三十年代初以来,他就一直这样读经。那最后一天——二月的周六——他在膝盖上打开的最后一段经文是哥林多前书15章。他认为每一个牧师每年至少要通读圣经一次。他早上、中午和晚上都读圣经。如果他能继续劝告我们,就会劝告我们不要让任何事情干扰我们的读经。要喂养人的灵魂,我们自己就必须做好准备,放弃那些会妨碍我们这样准备的事情。

他如此非常频繁讲到的主题,就是对他来说,神引导的手——神的护理——是如此奇妙。我想他讲的最多的就是——神干预和神做事情的方式,是他(钟马田)一刻也无法想象的…..他24岁的时候,神击打他,让他知罪,开始发现自己从前根本就不是基督徒。他当时写道:‘当我意识到自己是何等不配——对我自己灵魂深处的黑暗是何等无知,在那里,一切如鬼魔一般和狰狞丑陋的事情占据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我就不寒而栗。’然后,到了1925年,因着福音的奇妙大大欢喜。然后,他无法抗拒,受催逼进入事奉的工作,离开他的医学生涯。他希望给我们大家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我们也必须常常知道和相信,神的手天天作用在祂百姓身上。神关心我们。‘应当一无挂虑,’这是他经常引用的一节经文,‘应当一无挂虑——神的信实、神的慈爱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没有理由惊惶失措。’他对事情有长远的眼光:‘对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我们绝不能惊慌不安。一切都掌管在神手中,祂作王。我们可以平静,把一切交托给祂。'他说在他走后,神会看顾祂的工人。神仍在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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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马田小传

钟马田医生生于1899年,在十九和二十世纪交替前几天来到世上。他在威尔士出生和长大,接受医生培训,并在他的职业中获得显赫成就,然后响应神的呼召,进入基督教事奉。一开始是在威尔士的阿贝雷芬(塔尔伯特港),然后从1939年开始,在伦敦威斯敏斯特礼拜堂,他大能的圣经讲道,‘如火燃烧的逻辑’,让成千上万人信主并深受影响。他去世后,他写的书和讲道录音继续给人极大冲击。通过他和其他在神手下的人,二十世纪后半叶在世界范围内发生了改革宗讲道和文学的奇妙复兴,而后面那件事情,很明显一开始是由真理旌旗基金会发起。钟马田医生于1981年爱尔兰圣大卫日(3月1日)辞世,葬于威尔士卡迪根附近的纽卡斯尔埃姆林。我和其他数千人参加了四月在威斯敏斯特礼拜堂举行的感人追思会。如果你想对钟马田有更多了解,最好是从阅读由伊恩·穆雷牧师撰写,真理旗帜出版社出版的他的两卷本传记开始。伊恩·穆雷是真理旌旗基金会的共同创始人,也是钟马田牧师在威斯敏斯特礼拜堂的助理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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