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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心里生出了你”——三个中国收养家庭的故事

一头黄黄的头发,眼神单纯得有些梦幻,一对梨涡嵌在白皙的小脸上,即使不笑的时候也这样明显。4岁的小雅不时偷偷来张望下谈话的妈妈,确认后又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的角落里做起了手工。突然,她抛开了手中的剪纸,奔向通往教室的楼梯,高兴地叫着放学下楼的哥哥。大她3岁的哥哥一把抱起她转了个圈。

这个家庭好像是这个二胎时代的最佳代言,一儿一女,幸福加倍。其实,小雅出生不久就因为患先天性心脏病加肺炎被亲生父母遗弃,快要满月的时候被收养成为这个四口之家最新的一员。

中国存在着数量庞大的孤儿群体,根据民政部门的统计数据,截至2010年全国有71.2万孤儿群体。其中62.2万名孤儿散居在民间,约9万名孤儿生活在孤儿院等社会福利机构。和前些年不同的是,近两年随着生育政策的变更,被弃女婴减少,孤儿中绝大部分是有残疾或先天性疾病的。

收养孤儿,给他们一个家!对于这个话题,许多中国人会露出一脸的尴尬。一方面是因为政策的缘故,庞杂的手续和高昂的费用带来诸多限制;另一方面多数家庭聚焦在“一胎的孤独、二胎的压力”上,鲜有精力关注这个边缘群体。这群孩子似乎是优生失败的产物,注定被忽略,但却是神在《圣经》中一再强调施行公义和怜悯的对象。

被父母撇下的孤儿,神看为宝贵,藉着各种机会保全他们。于是在这个二胎时代里,悄然出现了一群“另类”的收养父母。其中3位母亲对《境界》记者讲述了他们的故事。

“看见小雅,如同看见上帝的印记”

小雅的母亲玫,单身的时候就常去福利院做义工,没做过母亲的她以为孩子需要的就是玩具、好的物质条件和不时有的陪伴。但当她来到这所基督徒办的孤儿院时,她原本的观念被颠覆了。里面的孩子看到陌生人时完全没有通常的羞怯和防卫,他们一致地伸出双手,要一个拥抱。这种和寻常孩子截然不同的反应,让玫的心急切地伸向这些向她张开双臂的孩子。她渐渐明白这些孩子要的不是志愿者定期的探访,不是好心人慷慨地刷下信用卡,他们要的是父母的怀抱,他们想要一个家。

收养孩子,让自己的家成为接纳孤儿的所在成了玫不变的祷告。她也暗暗祈求上帝为她预备的另一半有同样的心志和看见,并且不是出于勉强,不是因为对她的爱,而是出于自己对孤儿的爱。

几年后,玫结婚了。神带给他的弟兄早在几年前就在不同的孤儿院参与怜悯事工。甫一结婚,他们就和父母分享收养孩子的想法,传统的亲族血缘观念让老人不同意。他们决定等等,结果等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奇妙的是,当爷爷在医院抱起自己的孙子时,释怀地说:“我有了孙子,满意了。你们可以收养了。”神悄悄打开的这扇窗,让玫夫妇兴奋不已。

3年后,两人30岁,满足了中国收养法夫妇俩须年满30岁才能收养孩子的规定。玫立刻联系了常年做孤儿事工的姐妹,得知正巧有一个女婴几日前送到了他们那里。这个孩子就是小雅,当时还没满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加肺炎,情况非常不乐观。

孩子被送到了上海的儿童医院中心诊治,玫夫妇特意陪孩子做了详细的检查。医生做完手术,看着孩子的检查报告告诉他们,孩子的心脏问题在同类型中是轻度的,虽然不确定以后是否能够自愈,但定期检查就已足够。玫欣喜地抱起了这个女儿。

小雅进入这个家庭的时候并非万事俱备,相反至今因为一些政策上的原因上不了户口。玫却简单地相信,让小雅有爸有妈比什么都重要。即便法律上拿不出证据,别人不承认这是他们家的孩子,但只要这个孩子叫他们爸、妈,她就心满意足。有不少收养家庭,手续问题起码要等上三、四年,而当玫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决定不要让户口、医疗保险把她们彼此爱的连结给卡住了。

但没有户口,小雅就无法打疫苗针,这对婴儿来说风险是致命的。询问了自费接种的价码后,玫心里充满了焦虑。一针一万元的进口疫苗,对并不富裕的他们形同天价。就在这时,一位在私立医院工作的基督徒姐妹来她们家做客,谈到小雅的情况时问起她现在属于收养还是寄养,玫告知因为手续上的问题只能算寄养,这位护士姐妹马上说他们医院有为寄养儿童设立的专项基金,如果申请成功,就可以得到免费的疫苗接种服务。行事麻利的她第二天就请医院的专业人员上门为他们办妥了一切手续,小雅不花一分钱打全了所有进口疫苗。阿玫由此相信,神赐下小雅给他们,也持续地供应孩子一切的需要。小雅不单是她的孩子,首先是上帝的孩子。

小雅的心脏没有出过大问题,但她的各项发育却比普通孩子都晚。两岁才出第一颗牙,刚能坐稳不倒下。三岁才走得像样,四岁才开口说话。她那时很怕带小雅出门,因为总有人因为她的举止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好在每一次去检查,医生都耐心地告诉她,孩子没问题,有她自己成长的时间。玫原来很纠结,像大部分的父母一样对孩子的成长充满焦虑,但小雅的情况让她重新面对自己心里对下一代的错误期待。她说:“过去我一直觉得父母期待孩子有成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从来没意识到这会控制和影响我和孩子的关系。”

小雅没法像哥哥那样在两岁半学会简单的算术,不能像哥哥那样说话表达自己,但她绝不缺少对人的爱。她用一种近乎特殊的直觉辨认每个来到家中做客的孩子的东西,当他们和她再见时,她会主动地递上小玩伴的鞋子,从来不会搞错。她几乎天然有照顾孩子的恩赐,静静地陪在婴儿的边上,主动接过替换下的尿布扔在垃圾桶里。这个四岁的孩子从来没有被教过怎样去爱人,却先把神的爱带给了这个家和她周围的人。

玫因此学会放下中国式父母的攀比和焦虑,耐心地跟随小雅成长的脚步。“当我看见小雅在房间里的时候,我就如同看到上帝的印记。在她的成长中,我好像是个旁观者,根本不需要担心。我们里面的血气会让我们着急、吼她,但情况只是更糟糕。上帝给她预备的实在太好,她将来的一切都在上帝的手里。因着她,我也得以正确地看待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有任何发育上的迟缓,但从我的女儿身上,我看到儿子的一切也在上帝的手里,我们做父母的能给他的就是教会他怎么爱。这对我来说是特别大的祝福。我知道这是上帝放在我们家的信息,随时提醒我,不要靠着自己,要靠着神。”玫说。

神带来了上百个孩子和每日的饮食

洁第一次见到她儿子时,他正躺在医院过道的纸板箱里。他的背上有个大大的鼓包,浑身上下布满了红肿的包,她凑近看时真的被吓到了。孩子在纸箱里已有30多个钟头,医院和福利机构因为周末无人作主就只好任凭这个孩子躺着。

洁心疼地抱起哭闹的孩子,发现那些红肿都是蚊子咬的。她想如果等到周一,这个孩子即便不饿死,也要被蚊子吃了。她决定先抱回家养着,这一抱就是18年。孩子得的是先天性脊膜膨出,俗称脊柱裂。脊椎上有裂缝,里面的神经没有完全发育好,就在后腰上鼓了出来,外面只有薄薄一层膜覆盖着。洁立刻去医院给孩子做了手术,医生当时就告诉她,这病百分之百下肢会瘫痪,因为主管下肢的神经发育不良。但洁却说,“你只管做医生的事好了,哪怕他就是下肢瘫痪了,上帝也看他是宝贵的。”当时信主不久的她,就像孩子一样单纯地相信。

孩子一岁半会走路了,但正如医生所言,到四、五岁的时候开始有一只脚走路不稳。八岁的时候,洁又带孩子做过一次手术。行走稍有不便还在其次,主要影响孩子生活的是他的大小便问题。因为对于这类病症来说,神经受损是不可逆的,而孩子大小便失禁更是世界难题。十四岁前他一直不得不使用纸尿裤,年岁越长越觉得不好意思。裤子虽然不会湿,但总有些味道,他又爱运动,所以和同学在一起总有点难为情。

有一次,一位弟兄说,“孩子们,你们信的这位神,不仅是你爸爸妈妈的神,也是你们自己的。我们的神和我们个人有关系。”洁的孩子在那一刻突然就听进去,并且听明白了。他回家后就和洁说,“我们老师说,神不光是爸爸妈妈的,我有事情不是说妈妈你为我祷告吧,神就听,我自己也可以和他祷告。我要自己和神祷告,不要用纸尿裤。”随后,他在祷告后就告诉妈妈说:“我已经和神祷告,不用纸尿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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