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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疫情到美国大选……多变的2020,这是谁的世界?

多难的2020,一场疫情让整个世界的秩序似乎陷入混乱;随之而来的美国大选,在争议不断的冲突中,世界未来的格局更为光暗难辨……

身处一个充满变数和不确定性的时代,我们的世界观往往决定我们了我们该如何生活。而选择怎样的世界观,往往取决于我们是否拥有一个值得为之生、为之死的信仰。

一、你的世界观在塑造孩子

几年前,我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一个关于恒星的纪录片。这时,七岁的侄儿凑了过来,问我:“叔叔,这些大星星是什么,它们是从哪来的?”我回答:“这不是大星星,这是恒星。”我因为看了不少关于恒星生成的纪录片,刚想给他绘声绘色地解释这些科学细节,突然一种想法涌现在我脑海,让我止住嘴。我意识到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似乎会给他带来非常不一样的影响。

我想我们都有这样的经历。当我们在一个晴朗的夜晚走在外面,或者下班归来,或者在小区散步,抬头看星星、看夜空的时候,我们会想到什么?假如你和孩子在一个美丽的夜晚,在城市或田间散步,你们抬头望去,看到头顶夜空中繁星闪烁。这时你的孩子问你:“这些星星是什么?它们是从哪里来的?”此时,你的答案反映出你的自然观,会无形中塑造这个孩子。

如果有个母亲和孩子是生活在主前1500年的古巴比伦人,也就是《创世记》这卷书开始成型的时候。孩子望着夜空问母亲,天空是怎么产生的?这个巴比伦的母亲会对孩子说:

“我亲爱的孩子啊……天空是大海怪提亚马特身体的一部分。”

然后,那位母亲就会接着给她的孩子讲巴比伦的主神马杜克和他与海龙女神提亚玛特战斗的故事:

“我的孩子,提亚玛特是个残忍而可怕的女神,也是条海龙。她是所有神灵中最强大的神灵! 她让所有其他神灵的生活都很痛苦,事实上,她威胁要杀死他们。所以有一天,神的儿子马杜克决定要和提亚玛特战斗。他在战斗中遇到了提亚玛特。大家都以为提亚玛特会消灭他。但当提亚玛特张开巨大的龙嘴要吞下他的时候,马杜克一箭射入了她的嘴里。提亚玛特瞬间倒下了!胜利的玛尔杜克随即将提亚玛特的身体一分为二。他用她的上半身做了天空,用她的下半身做了大地。所以,我们上面的天空和下面的地面都是大海怪的身体。”

“那星星呢,妈妈,它们是由什么组成的呢?”

“孩子啊,那些星星是提亚玛特死后从她身上渗出的血滴。”

这大概就是一个巴比伦母亲对孩子说的关于创造的事情。你可以在巴比伦人的伟大创世神话——《伊努玛·埃利什》中找到完整的故事。

这个故事会教给那个小男孩什么?他将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呢?他会把自然世界看成是激烈冲突的产物。他看着星星,想到的是血;他看着地面,想到的是暴力;他看着夜空,会想到死亡。这将如何塑造他的世界观呢?我想这个孩子在生活中,会常常举起拳头,高度警戒地过生活,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是危险的。它是以武力取胜,所以要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

在这样的世界观下成长,这或许也是巴比伦民族那么好战的原因之一吧。

二、走向无意义的信仰?

这是一个古巴比伦的孩子会听到的自然观。那么,现代的孩子会听到什么?

美国有位当代作家叫詹妮弗·帕西,她是纽约大学的教授,亲自讲述过类似的经历。詹妮弗的父亲不是一个信徒,是个科学家。当然,信仰和科学并不是相互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最近在翻译巴文克的书,他甚至说现代自然科学的起源来自基督教。但现代不少科学家都是无神论者,詹妮弗的父亲不仅仅是个科学家,他是个科学唯物主义者,这在我们国内也很常见啊。换句话说,他不相信上帝,不相信超越的东西;他认为世界只是由物质构成,一切活动都只是物质的活动。

詹妮弗这样描述她父亲的答案:“我的父亲是个物理学家,他只用这个角度看世界。我记得他说过,我们都是由星尘组成的,我们身体里的原子在几百万年前就开始在恒星中形成。而且,如果我们踏入宇宙中黑洞,我们会变成亚原子粒子流。”

詹妮弗的家人住在美国的农村,在山区和沙漠之间。每到周末,他们就会到荒凉的地方,通过望远镜仰望夜空。她和她的父亲会看着星星划过的巨大弧线,只是他不会叫它们为星星。相反,他会叫它们“垂死的星辰”。如果小詹妮弗在早餐把面包烤糊了,然后哭着去找她爸爸,她爸爸会说:“亲爱的,总有一天太阳会毁灭地球。然后我们都会像那个被烤糊的面包一样。所以,别担心,要不要再来一块好的?”

你觉得这样的故事让小詹妮弗有什么感受?她告诉我们:“这种科学的烙印让我感到恐惧。我发现宇宙是残酷无边的、浩瀚无边的、没有目的的,这让我很害怕。我和我的哥哥,像很多孩子一样,是通过翻看家里的书来长大的,但是我们的书只有两种:物理学的书和史蒂芬·金(美国的恐怖小说大师)的书。这两种书都很可怕,怎么选都是恐惧。所以,我们只能自己能接受的恐惧类型。”

当然,我并不是否认科学,科学本身是好的。我本人也是个科学控,经常看纪录片。但科学在弄清楚事物的工作原理、物理特性和运动过程方面确实是很好的。它解释的是“How”,但是,当科学试图谈论事物的意义、存在的原因和目的时,当科学开始说物理可以解释一切的时候,科学就越界了,就掉入了骄傲的网罗,因为它试图回答“Why”。

詹妮弗·珀西的爸爸并不只是在谈论星星是什么,他讲的是一个关于意义的故事。他的故事是:宇宙没有意义、没有目的、没有希望、没有超越。他其实在告诉他的女儿,“我亲爱的女儿,在满天的星辰运动下,我们注定都要灭亡。你要不要再来一块饼干?”

这和唯物主义教育其实一样,这种教育其实是在灌输一种信仰,麻木人对属灵事物的感知,浇灭人对意义的渴望。唯物主义、进化论、自然主义等等,都成了一种走向无意义的信仰,将人的价值、尊贵全然打碎。在这样的世界观的影响下成长,确实很可怜。

三、自然是什么?

现在我们回到《圣经》,看看神在他的话语中告诉了我们自然是什么?

当我们在满天星空下,我们看到了什么,又给我们的孩子讲了什么故事呢?我想我们会用到诗篇第8篇。

这首诗篇,扎根于起初的这段经文中。

“起初 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这两段文字与另外两个故事相比,会带来什么感觉呢?会不会像悦耳的音乐、耀眼的光芒和生命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们告诉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真相和本相。我们并不是生活在被宰杀的龙的身体里,这个创造界不是通过暴力斗争而来的。我们也不是生活在一个冰冷无情的物质世界里,它并不是处处充满不可预期的危险。

与这两种自然观不同的是,在漫天璀璨的星光下,我们实际上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是由一位知道我们名字的神,用祂大能的双手创造的。而且,祂并不是像自然神论认为创造完就撒手不管,任众生自生自灭,而是极其关怀护理着这个创造界,哪怕人堕落后也赐下彩虹之约,确保自然的秩序,并引导着它达到它的目的。世界因为神慈爱的手而有秩序地运作着。

存活于这个世界中的丰盛生命,更不是一个偶然的意外,它是上帝用爱创造的产物。祂创造生命是有目的的。当你研究观看、思考这个世界时,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溪流,每一座大山,每一只飞翔的鸟儿,都在宣告上帝的荣耀。加尔文说,自然是神荣耀的大剧院,“神的作为公开展现在这最美丽的剧院内,我们大可存着敬虔的心欢然欣赏,不必感到扭捏。”(《基督教要义》I.14.20)许多圣徒都说:他们最爱读两本书,第一本是圣经,第二本是大自然。并且他们是通过读第一本才开始理解第二本的蕴味。

只要人用一颗谦卑的心仰望天空,他就会在自己心中听到诗人的歌唱:“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他也会知道保罗说的是实话:“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1:20)

神创造了自然,当祂完成祂的工作时,祂喜乐地宣告:“这是好的!”神连说了六句“这是好的”,创造人后又说了“这是甚好”的。

我相信,在我们内心深处,我们知道这个故事是真的,我们也都知道这个故事的本意和主角都是神,不是自然本身。然而,我们因为罪,理智常常陷入迷惑,看不到这点。

四、三个适当的回应

当我们看到夕阳的美丽时,当我们为突然出现的春暖花开而感到兴奋时,当我们终于迎来了温暖的晚春初夏时,当我们感受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我们会觉得有一种东西在我们内心跳跃。当我们看到这些美好的事物时,我们自己的内心是不是也会有一种东西在说:“真美!这就是好! 这是好的!神太美好了!”?这就像神在创造时的话在我们内心回响。我们心里确认,这就是天父世界。改革宗信仰告白中在上世纪末出现了一个文件——《Our world belongs to God》(我们的世界属于神),获得了很多宗派的认可。

很多心理学家说,疫情后散步会给我们焦虑的心带来很多安慰和放松。其实,对于基督徒,我们的安慰更切实。因为当我们随着万物经历四季更迭的时候,我们身边的一切都在提醒我们,我们的主仍然在管理这个世界,仍在为祂的旨意而工作。上帝仍然掌控这个世界,仍然在维持着自然的秩序,看顾着微小的生命。

虽然新冠让我们惶恐、担忧,未来秩序也让我们迷茫,但就像一首赞美诗唱的一样,“我虽不知明天如何,但我知神掌管明天”。神会把我们重新聚在一起。我们仿佛可以听到《创世记》对我们说:“这是我们父的世界,虽然混乱的力量似乎那么强势,但神仍是主宰者,仍是那位保护我们的神。而且它也是将万物更新,赐我们盼望和安慰的神。”

《创世记》一章为我们揭开了世界的真相,作为神的儿女,我们有三个适当的回应。

第一,我们被呼召去爱护受造物,好好地管理它。这个世界是祂的手所造的,是祂所宝贵的,祂要我们去照顾它。就像亚当和夏娃被呼召去看护和耕耘伊甸园一样,我们也被呼召去看护和耕耘我们的世界。关爱自然以及自然的一切是基督徒的使命。

第二,我们称颂神的工作,宣扬神的荣耀。当一个艺术家对世界的美作出回应,创作出一件件艺术品、一首歌、一首诗、一幅画时,他就是在宣扬神的荣耀。当一个科学家研究复杂的创造物,发现宇宙的一些奇妙的物理特性,并把荣耀归给神时,他就在为主作见证。当一个六岁的孩子看到夕阳,说“哇!感谢上帝!”,那个孩子就在荣耀神。

最后,我们被呼召去信靠神。那使太阳每天早晨升起又落下的神,那使四季运转、转冬为春的信实的神,那爱这个世界的神,差遣祂的独生子为这个世界而死的神,是一位全然良善、圣洁公义的神,我们信靠祂的名,祂一定会带我们走出烦恼和恐惧,在新的创造中与他同在。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担忧!耶和华是王。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让我们也用生命来讲述神的爱。

回到一开始我跟侄儿的交流,当他问我这些问题时,我抑制住跟他解释那些细节的冲动(也考虑到他并不会真的理解),只是简单地跟他说,“星星是神所造的,祂看着一切都是好的,也愿意让我们去欣赏这些,体会祂对我们的好。走,咱出去看看真的星星去。”

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你竟眷顾他?- 诗篇 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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