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美地手机版注册  |  登陆  |  发表  |  搜索  |  分享

注册  |  登陆  |  发表  |  搜索  |  安装APP
首页 > 信徒生活 > 访谈时评 >

特朗普染病背后的笑,笑得何等病入膏肓

近日,偶有人问我:“美国总统特朗普感染新冠病毒,国内多人大肆庆祝欢呼,你怎么看?”我就回复:“特朗普感染病毒,成为这场疫情之下新生的病人,我们需要更多的怜悯与祈祷。”

我知道问者更期待我对“国内多人”的反应做出评价,但我真的语塞,一者是深入骨髓的可怜与无奈,深感如果鲁迅的“人血馒头”都无法稍微撕开一点这些人的麻木冷漠,这个世界对其显然无药可医;二者只能引述鲁迅先生的原句:“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

愚昧、无知、冷血、自私、狂傲等等杂糅而成的浓黑,使我深感哪怕只要稍微张口评价一个字,就会因沾染到它的恶臭与肮脏污秽而昏厥。

同样是笑特朗普患病的这群人,当19年前“9·11”夺去近三千条人命时,他们聚拢在大屏幕面前在笑;同样是这群人,当自己的孩子成功留学美国而邻居家的孩子辍学在家时,他们指指点点地在笑;同样是这群人,当看到高楼顶端绝望徘徊要自杀的人时,他们仰着脸在笑;同样是这群人,当有权贵人物从身边走过,他们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在笑。

作家王树增在《1901年:一个帝国的背影》中,还描述过这群人的一种笑:

一个外国传教士问一个中国人,神是否爱他们,中国人的反应吓了这个洋教士一跳:中国人咯咯地笑起来。

“这是最幽默最放肆的大笑。”洋教士说。

故事结尾,这名中国作家评述说:“没有敬畏情感的民族是心灵荒凉的民族。”这种不知所以的笑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也是让人极其熟悉的笑。无知而又不谦卑,肤浅却还不尴尬,冷漠反而不压抑。所以,他们可以对着高台上寻死的人笑着高喊:“快跳!”他们会在自己的苦难里做完了缩头乌龟之后,对别人家的灾难冷嘲热讽隔岸观火;他们被高高在上的皇帝走到身边握住了手时会舔着脸大笑,就像真的没有了烦恼忧愁。

这种失去了最基本的人性良善的笑,笑得何等病入膏肓!

医生可以救治特朗普身体上的疾病,可是谁来医治这腐臭至死的人性顽疾?在这“无诚实,无良善,无人认识 神”的地上,没有哀歌,没有痛悔,只剩下幸灾乐祸的笑,还有比此更绝望的事吗?

有一刻,这难以描述的痛苦,使我竟然比以往更深刻地体悟到一件事:那位救赎主从至为圣洁的天国,来到这浓黑悲凉的世界,是何等真实又必要!但这对他又是何等残忍!

如果宇宙间没有神,如果耶稣没有来过,如果进化论的对面没有站着神创论,这个世界会怎样?人类会自发地生出良善来彼此拥抱彼此相爱吗?如果我们不逃避自己的良心,来冷静地重新审视这个世界,会发现,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基本底线,都出自神的良善,毁坏这个世界城垣边界的,都出自人自我欲望的“进化”。

耶稣必须真实地来过啊!一想到唯一良善、圣洁的祂,要进入这无药可医的浓黑绝望,我的心都要发抖。但祂真的顺服地来了,不但来到这无望的黑暗中,还以命以血爱所有得罪祂的人,最终,本为恩人的人,被祂所爱的人亲手钉死于十字架。可连他死的方式,都是为该受咒诅的人类滴干最后一滴血!

药为医病,祂在无药的人世间,成为唯一的药。可问题竟然变成了,病人不承认自己有病,拒绝这药!在麻木漠然的狞笑间,眼睁睁看着罪的瘟疫放肆蔓延。

是时候了!我们当在这浓黑悲凉无望的时代和土地上,披麻蒙灰,唱起哀歌。愿良善和公义在我们的哀歌声中彰显,光辉烈烈!

    福音免费!本站由一批同工同道默默付出,从写作、编辑到网站程序、服务器带宽,消耗大量人力财力,网站无广告,无投资者。若有收获,可“奉献支持”他们。同得奖赏!